马叙伦和郭沫若、许广平等在中共东北局负责人陪同下,第一次来到北方名城哈尔滨。这里白雪皑皑,冰封千里,但他们并不感到陌生。地方党和政府的热情关怀和欢迎;北方人民的纯朴、率直和好客,这一切都使马叙伦感到格外温暖。
他为了深入了解解放区的全貌,满怀热情地参加联欢会、座谈会、报告会、和访问、参观,与党政负责人交谈等,深受战争的胜利以及政权、土改、外交、经济、文化教育等方面成就的鼓舞,决心为将革命进行到底,建立新中国积极贡献力量。
辽沈战役胜利后,人民解放军连续发起淮海战役和平津战役。国民党的反动统治面临绝境。美蒋集团一面组织残余军事力量,在长江以南和边远省份垂死挣扎;一面玩弄新的和平阴谋,争取喘息时间,以便卷土重来。他们还企图在革命阵营内部组织反对派,极力阻止革命就此停步,或者带上温和色彩,使反动势力得以保存。在此情况下,有一些冒充人民朋友的“自由主义人士”,出来“奉劝”共产党对敌人“怜惜”、“仁慈”和接受美蒋集团的“和平”。有人甚至主张以长江为界,搞所谓“南北朝”。蒋介石也发出“求和”声明,提出在保存伪宪法、伪法统和反动军队等条件下进行和谈。这样,将革命进行到底还是半途而废,便成为摆在全国人民面前的亟待解决的严重问题。对此,中国共产党中央发出了“将革命进行到底”的伟大号召。毛泽东主席于一九四九年一月十四日发表了关于时局的声明,公布了:惩办战争罪犯;废除伪宪法、伪法统;改编反动军队;没收官僚资本;实行土地改革;废除卖国条约;以及召开没有反动分子参加的政治协商会议,成立民主联合政府等八项和平谈判条件。代表了全国人民的意愿,受到了广泛的支持和拥护。
马叙伦从长期的斗争中,切身体会到除恶务尽,方能奠无疆之大业。他积极参加党所召开的民主人士座谈会,与到达解放区的民主人士多次讨论时局,交换看法,一月二十二日和李济深、沈钧儒、郭沫若、谭平山、彭泽民等五十五人,联名发表了题为《我们对时局的意见》的声明,表示:毛泽东先生发表的对时局的宣言,“提出了真正的人民民主和平的八项条件。这正是对于蒋介石所提出的无耻要求的无情反击,我们是彻底支持的”。(注1)
同日,在马叙伦领导下的中国民主促进会在香港发表了《为争取永久和平宣言》,揭露蒋介石的“求和”是“企图阻止革命力量向前发展,挽救他将被灭亡的命运。。(宣言》提出,为了实现国内永久和平,”要在共产党领导下,“团结在反帝、反封建、反官僚资本的人民解放革命底目标下,……彻底一致合作到最后的成功”。并严正向世界声明:“各国人民有自己决定他们的一切的权利;中国人民建立人民民主共和国是中国人民自己份内的事,决不能接受任何外国的干涉。”《宣言》还热情歌颂了中国共产党领导革命的巨大成就,说:“我们只见中国共产党在替人民苦干,只见他们被人们拥护。解放区满眼是新气象,使我们充满了新中国的新希望。”(注2)
此时民进总部也暂时迁移到解放区。不久,马叙伦领导民进召开了进入解放区后的第一次正式理事会议。会议认为:“新民主主义是全国人民在现阶段一致要求实行的主义”,确定“本会当尽力与中共及其他党派……一致努力促其迅速实现”,为今后的指导方什这次会上,还推举马叙伦为民进总发言人。
会后,马叙伦与在解放区的王绍鏊、许广平联名发表了告会员书,向各地的民进会员讲清形势,动员大家与蒋家王朝作最后的斗争。告会员书中说:“叙伦等已先后进至解放区,一遂平生向慕之愿;据所闻见,中共领导人民解放革命,确已成功,由其全心全意为人民利益服务,故所到立被欢迎拥护。”再一次揭露蒋介石是“以虚伪的和平,蒙蔽伪统治区人民,造成政治进攻之势,冀得片时喘息之机。”指出:“今日情势,显然只有南京反动集团无条件地接受毛先生八项主张,树立真正和平之基础,然后可以会谈。”最后特别提醒各地会员警惕反动派拉拢民主人士的阴谋,指出:“在今日革命目标之下,言‘进行调解’者,即为反民主之行动;走‘中间路线’者,便是真和平之罪人”;“革命与反革命,民主与反民主之间,鸿沟画界,绝无调和之可能”,要求全体会员走彻底革命的道路,并希望他们在各地联合各阶层民主人士,“共同击灭为美帝奴才卖国殃民之反动集团与其首领蒋介石。”(注3)
一月二十六日,中共中央东北局、东北政务委员会、人民解放军东北军区以及东北各界人民代表在沈阳举行盛大欢迎会,热烈欢迎为参加新政协而到达东北解放区的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以及无党派民主人士。东北行政委员会主席林枫致欢迎词。十几位民主党派领导人以及无党派民主人士,先后在大会上发言。
马叙伦在发言中,表示完全拥护毛主席提出的和平民主八项条件,并即席吟诗两首:
一堂敢诩群英会,个个都缘民主来。
反动未消怀怒忾,和平有路扫凶埃。
后至防风须就戳,末朝封建定成灰。
矛头所向无天堑,听取传书奏凯回。
喜气横眉古语多,已教美帝叹如何。
高堂坐论抒长策,众志成城致太和。
正德自须新礼乐,厚生急宜利机梭。
且从天半悬吾眼,五十年间清大河。(注4)
表达了将革命进行到底的决心和赞扬了为建立新中国团结一致献计献策的政治局面,由衷地歌颂了中国共产党的伟大,坚信中国前途是无限光明的。
一九四九年一月三十一日,平津战役彻底胜利,古都北京和平解放。消息传来,马叙伦异常欣喜,翌日即与其他民主人士,共五十六人联名致电毛泽东主席和朱德总司令,祝贺平津解放的伟大胜利。赞扬人民解放军,劳苦功高,武功彪炳。表示:“叠奉捷音,不胜振奋,窃愿竭力追随,加紧团结,为中国之建设奋斗到底。”
二月二日,收到毛泽东主席、朱德总司令复电,云:“二月一日来电读悉,极感盛意。……此次人民解放战争之所以胜利,是由于全国人民不畏强梁,团结奋斗,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一致奋起,相与协力,从而使人民解放军获得各方面的援助,使人民的敌人完全陷于孤立。”又说:“诸先生长期为民主事业而努力,现在到达解放区,必能使建设新中国的共同事业获得迅速的成功。……”(注5)马叙伦读后深受感动,决心不辜负党和人民的厚望。
三大战役胜利后,人民解放军各部准备挥师南下,解放江南大片土地。
二月三日,马叙伦和沙千里、沈志远、王绍鏊、许广平,罗叔章等六位上海人民团体联合会理事联名发表告上海同胞书,呼吁上海人民团结起来,坚定意志,伸出铁拳,无情粉碎蒋介石反动集团的和谈阴谋,为全部实现毛主席所提出的八项和平条件努力奋斗。得到了上海各界人民的热烈拥护,起了积极的作用。
此时,中共中央特派林伯渠到沈阳迎接在东北解放区的民主人士进入北平,共商建国大计。林伯渠带来了周恩来给马叙伦和许广平的亲笔信:
“彝老、景宋两先生:得电逾月,尚未作复,不能以忙碌求恕,唯向往之心,则无时或已。兹乘林伯渠同志出关迎进之便,特致歉忱,并祝健康!
周恩来
二月二十四日”(注6)
言简情深,充分表达了中国共产党人对爱国民主人士的深切关怀。
二月二十五日,马叙伦同李济深、沈钧儒、郭沫若等一行三十五人,由林伯渠和东北行政委员会副主席高崇民陪同,乘“天津解放号”专车抵达北平。阔别十二年的故都,严冬已去,春回大地,马叙伦倍感亲切。
翌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平津前线司令部、北平市军事管制委员会、北平市人民政府、中国共产党北平市委员会,在中南海怀仁堂举行盛大欢迎大会,热烈欢迎由东北、天津、李家庄来平及留平的各方民主人士、各团体的代表。与会宾主共四百一十人。大会由叶剑英主持,彭真等致欢迎词。马叙伦与李济深、沈钧儒、郭沫若等十四人发表了演说,一致主张实现毛主席所宣布的八项和平条件,坚决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贯彻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人民民主革命。马叙伦在演说中,还赞扬了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他指出:一、在中共领导下,各民主阶层人民经过自身的觉悟,已经团结起来向国民党反动政府进行共同的斗争,所以必然会得到完全的胜利;二、到了解放区后,更相信革命必然成功。革命进展这样迅速的原因是中国共产党时时只为人民的利益,完全站在人民的立场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我们要好好学习他们的精神,思想上也可以豁然贯通;三、革命要彻底,不但要解放全中国人民,而且要解放全世界被压迫的人民。马叙伦还代表民进全体成员向毛主席致以敬意。最后由董必武讲话。大会历时四小时半,气氛异常热烈。会后宾主转赴北平饭店参加宴会。后观看了华北大学文工团的文艺节目。
接着,马叙伦应邀参加了许多座谈会,听取了叶剑英、陶铸等关于接管北平,改编傅作义军队等工作的报告。特别是听了钱俊瑞“关于北平文教接管工作”的报告后,他感到新中国教育事业的前途无限光明。三月十四日,他又出席了在北京饭店举行的关于北平解放后大学教育管理问题的座谈会。座谈了大学的机构调整与合并问题,国立大学的课程改革问题,和私立大学的方针等。他提出了许多宝贵的意见。
三月二十五日,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及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由河北省平山县西柏坡迁至北平。党中央和解放军总部领导人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任润时、林伯渠等在下午四时到达北平。马叙伦同各民主党派领导人和无党派知名人士前往西苑机场热烈欢迎,并陪同毛主席、朱德总司令阅兵。他心潮澎湃,即兴吟诗四首:
西山爽象衔红日,穆穆军容拥帅麾。
总为人民忍劳瘁,行装方卸检雄师。
万岁高呼毛泽东,与人衣食即春风。
江南百姓皆昂首,何为迟余解困穷。
烟云回首已乘嗟,此日真开革命花。
寄语紫金山下客,与民投地总无差。
射天炮响撼青霄,车可爬山亦足豪。
今日不须持告庙,且输前线破波涛。(注7)
抒发他的深切感受和革命豪情。
四月一日,中国共产党和南京国民党当局开始谈判。
在谈判过程中,毛主席亲自会见了马叙伦、李济深、沈钧儒、谭平山、彭泽民、蔡廷锴、陈其尤等,对和平谈判的情况及今后的方针进行了交谈。十四日,中共中央统战部又邀请马叙伦等在北平的各界民主人士座谈有关和平谈判问题。会上,马叙伦和沈钧儒、黄炎培、谭平山、李章达、蔡廷锴、陈其尤等都发了言,一致认为:毛主席提出的八项条件之宽大已出乎意外,为争取南京政府走和平道路,对《国内和平协定》草案可做部分修改,但在接收国民党政权、改编反动军队这些原则问题上不能修改。
半个月后,在八项条件基础上,双方代表团拟定了《国内和平协定(最后修正案)》,但是,国民党南京政府却拒绝签字。这就充分暴露了其“求和”的虚伪性。
在此情况下,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毛泽东主席和朱德总司令于四月二十一日,发布了向全国进军的命令,渡江战役开始。马叙伦为此接受新华社记者访问,发表谈话。他严厉谴责国民党反动当局拒绝签订和平协定的罪恶行径;坚决支持毛主席、朱总司令的进军命令。四月二十九日,他又以中国民主促进会和上海人民团体联合会常务理事的身分,通过新华社向上海人民发表广播讲话,希望上海各阶层人民迅速团结起来,协助解放军,迎接上海解放。在讲话中,他列数了蒋介石反动统治给上海人民带来的种种灾难,热情地介绍了解放区人民的新生活,和共产党的各项政策,要求上海民进会员团结群众支援解放军,指出:“这是你们当前努力消灭你们的仇恨的必然任务。”上海各界人民和留沪民进会员,积极响应号召,为上海解放和迅速恢复秩序以及发展各项建设事业作出了一定的贡献。
解放大军渡江后,革命形势迅速发展,中国共产党为迎接全国解放,及早成立人民政府,更加紧进行新政治协商会议的筹建工作。五月中旬,毛泽东主席亲自邀请马叙伦商谈有关政协筹备、经济建设以及外交贸易等问题。二十八日晚,周恩来、林伯渠又邀请马叙伦等民进在平理事座谈,讨论有关统一战线和民主党派前途问题。在这两次邀请中,马叙伦心情都异常激动,提出了许多宝贵建议。六月上旬,马叙伦领导民进在平理事,认真讨论了《共同纲领》(草案)等;积极参加筹备新政协的工作。
不久,新政协筹备会在北平正式成立,六月十五日,筹备会第一次全体会议在中南海勤政殿开幕,参加会议的有各民主党派、无党派民主人士及人民团体等二十三个单位,一百三十四人。马叙伦以中国民主促进会代表的身分参加了会议,并被选为筹备会的常务委员。他多年来梦寐以求的真正民主政治实现了!
次日晚,在新政协筹备会常务委员会上,讨论成立了六个小组,分工负责建立新中国的各项筹备工作。李维汉、谭平山、周恩来、董必武、郭沫若分别担任一至五组组长,马叙伦担任第六组组长,主持拟定国旗、国徽和国歌方案。之外,他还参加第一小组工作,负责拟定出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的单位及代表名额。
他为迎接光明新中国的诞生,日夜忙碌着。在第六小组第一次会议上,领导大家拟定了国旗、国徽、国歌方案的征求条例,并设立了国旗、国徽图案初选委员会及国歌词谱初选委员会。会议还决定公开发布征求国旗、国徽图案和国歌词谱启事。八月五日,马叙伦主持第二次小组会议,决定聘请画家徐悲鸿、建筑家梁思成、诗人艾青三人为国旗、国徽图案初选委员会顾问,音乐家马思聪,作曲家贺绿汀、吕骥、姚锦新四人为国歌词谱初选委员会顾问,并安排了工作日程。至第三次小组会议,共收到国旗图案一千八百六十五件、国歌歌词三百五十余件、国徽图案十八件。马叙伦与小组成员精心地审阅每一件图案,并各抒己见,展开热烈讨论。经过反复选择,最后一致认为五星红旗美丽大方、寓意深远,红色象征革命,五颗星象征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革命人民大团结,全组通过。又通过了以《义勇军进行曲》代国歌的方案,认为此曲可以唤起人民不忘新中国创立的艰难,鼓舞人民发扬反帝爱国精神。小组还提出了国徽方案。
毛主席和周总理对此项工作特别重视和关心。两位领导人亲自在中南海召开了国旗、国徽、国歌、纪年、国都协商座谈会。马叙伦与郭沫若、茅盾、黄炎培、陈嘉庚、张奚若、田汉、徐悲鸿、李立三、洪深、艾青、马寅初、梁思成、马思聪、吕骥、贺绿汀等,应邀出席。经过讨论,除国徽一项决定继续由原小组设计外,其他均获一致意见。
会后,马叙伦领导小组又继续讨论国徽的方案,集思广益,最后选择了中间是五星照耀下的天安门,周围是谷穗和齿轮的图案,认为它能够象征具有灿烂前程的新中国的诞生。
后来,国旗、国徽、国歌的方案先后经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体会议通过和提出,又得到中央人民政府通过和公布。马叙伦怀着无限深厚的感情,为建立新中国完满地完成着各项准备工作。
经过各方的充分准备,全国人民盼望已久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于九月二十一日隆重开幕。这次会议具有代表全国人民的性质,执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职权。马叙伦和许广平等八人被中国民主促进会推举为正式代表出席了大会,他还被大会推选为主席团常务委员。与会代表在充满民主、团结、和谐的气氛中发言和讨论,并一致通过了《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组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组织法》等。马叙伦格外高兴,表示一定要把《共同纲领》的内容宣传到群众中去,变为无坚不克的力量。九月二十五日,他代表民进发言,热烈祝贺政治协商会议的胜利召开,向领导人民获得伟大胜利的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的英明领袖毛主席致敬,接着联系中国革命实际,由衷地说:“没有无产阶级的领导,中国反帝反封建的革命是不能成功的。”并充满信心地指出:“我们不但得到了胜利,而且能够巩固这个胜利,开始建设新中国。这是有保证的,因为有中国共产党在领导我们。”(注8)
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这个伟大的日子终于来临了,人民沸腾了!北京沸腾了!天安门广场上彩旗飘扬,歌声荡漾,锣鼓震天。三十万人激动的心潮汇成欢乐的海洋。马叙伦随同党和国家领导人登上天安门城楼,他心潮澎湃,感慨万千,人民胜利的今天,来之多么不易啊!开国大典在礼炮轰鸣中开始,乐队奏起激昂、雄壮的国歌。五星红旗冉冉升起,毛泽东主席代表四亿五千万中国人民,向全世界庄严宣告:“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它好似雷鸣,震撼着山河、云霄。此刻马叙伦感到无限幸福和自豪,巨大的欢乐涌向心头,他热泪盈眶,中华人民共和国终于象巨人一样屹立在世界的东方,中国人民受奴役受剥削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新中国诞生后,马叙伦继续主持民进会务,担任民进中央主席,领导民进为建设繁荣昌盛的新中国而努力奋斗。
由于民进第一次会员大会通过的章程中规定:“本会至国民代表最高权利机构成立后,由大会决议宣告结束。”因此,在民进的某些发起人中产生了民主实现,民进的历史任务已经完成,民进组织应该结束的思想。马叙伦在党中央、毛泽东主席和周恩来总理的亲切关怀和热情帮助下,及时领导民进同志们扫除这些思想障碍,继续前进。一九五0年四月,他主持召开了建国后民进的第一届全国代表大会,经过充分讨论,通过了《关于本会应继续存在并加强工作的决议》,明确指出:“为了巩固与扩大人民民主统一战线,为了提高自己对于人民革命事业的贡献,本会不但不应该结束,而且还要更加努力,设法从各方面来充实自己的内容,加强自己的工作。”大会还通过了接受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为民进纲领的决议。马叙伦在这次会议上被连选为民进中央理事,在全会上又被选为民进中央主席。他领导民进会员积极投入巩固人民政权,恢复国民经济的各项工作中。
正当我国人民以极大的热情奋发工作,争取财政经济状况基本好转之际,一九五0年六月二十五日,美帝国主义发动了侵朝战争,并把战火引向我国边境,轰炸丹东等地。马叙伦领导民进,立即发表声明,愤怒抗议美机侵犯我国领空、残杀我同胞,击毁我机车等挑衅行为;支持中国人民志愿军渡江和朝鲜人民并肩作战,赶走侵略军。民进还鉴于建国初期的经济状况,成立了爱国武器捐献委员会,马叙伦为委员会的主要成员之一。民进中央要求每一个会员必须以实际行动响应中国人民抗美援朝总会号召,积极投入爱国活动,制订和执行爱国公约,捐献飞机大炮,做好优待革命军人、烈士家属及残废军人工作,为巩固国防做出实际贡献。
民进成员中有相当一部分是中、小学教师等知识分子,为适应新形势的要求,马叙伦积极领导会员努力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提高思想觉悟。他亲自担任民进毛泽东思想学习委员会主任委员,还带领会员参加土改、镇反及三五反运动。这些,对巩固新生的政权,反对内外敌人,活跃国家政治生活,恢复国民经济,都是十分有益的。
党的过渡时期总路线提出后,国家进入了“一化三改”的历史时期。马叙伦适时地在民进组织中指出:各民主党派都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革命统一战线的一个组成部分,和党有着共同的奋斗目标,这就是实现社会主义社会,再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他还不断教育和鼓励全体会员,为这个目标努力工作,在革命和建设中发挥作用,并以自己的行动带动所联系的群众,在各自的岗位上,高质量地完成任务。
我国社会主义三大改造基本完成,党为使社会主义事业进一步发展,提出了同各民主党派“长期共存、互相监督”“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方针,马叙伦衷心拥护,他亲切地对民进副秘书长葛志成说:“这一方针阐明了民主党派的性质任务,也极大地鼓舞了民主党派成员前进的信心,推动民主党派的工作和组织的发展,是符合我国社会历史发展的,也是全国人民建设社会主义的共同愿望。我们民主党派有极其光荣和庄严的任务。你说,我这话对吧?”(注9)他还在政协二届三次会议上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在发言中说:“一切为了社会主义,一切服从社会主义,这是检查我们民主党派各项工作正确与否的最高尺度,也是长期共存、互相监督这一方针对我们民主党派提出的基本要求。为适应这一要求,我们还需要努力再努力,学习再学习。”
当他听到有的会员提出民进的“骨干作用”时,他一再提醒大家,“一定要记住党的领导,我们不要自诩骨于,能起作用就行了嘛,够光荣的了。”(注10)他还著文强调党的领导,说;“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进行坚持不懈的反帝、反封建、反官僚资本主义的斗争,终于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这种丰功伟绩是中国历史上空前的新纪录。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完全是人民的正确评价。”(注11)一九五八年,他患病卧榻,还委托赵朴初代表他在民进会议上发言,鼓励全体会员要信任党,靠拢党,接受党的领导;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要虚心学习,持之以恒,进步更进步;要任劳任怨,作风踏实;要密切联系群众,积极培养对劳动人民的感情。他还经常把这些意见陈述给葛志成,要求转达给大家。言简意深,成为激励民进会员前进的动力。
注1 《五星红旗从这里升起》,第33页。
注2 《中国民主促进会四十年》,第190、192页。
注3 《中国民主促进会四十年》,第194、195、196页。
注4 《民进通讯》,1980年第5期。
注5 《五星红旗从这里升起》,第38页。
注6 民进中央宣传部编:《中国民主促进会简史》。
注7 《马叙伦墨迹选集》。
注8 《中国民主促进会重要历史文献》,第198页
注9 葛志成:《深切怀念马老》。
注10 《民进沪讯》,1958年第2期,第17页。
注11 《民进》,1985年第5期,第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