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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写一篇东西——关于姥姥,从姥姥走的那一天开始,却总难理出个头绪。
一直想写一篇东西——关于三代女性,从毕业的那一天开始,开了个头,却无法继续。
或许,我还未全部了解我的姥姥。
曾经有人怪过她,因为她过分的纵容,让她的几个儿子沉溺而随波逐流。
也曾经有人因为她的“不公平”、“一碗水没有端平”,心郁至今日。
可我知道,正是因为她太爱她的儿女,不忍心拒绝任何投之以母亲求哺的眼神,所以才能有如此的忍耐力,包容心。
可我知道,她是一个好母亲,一个好老师,因为我看到了在她走后的许多年来,那在许多人心灵深处不曾消融的思念,过年过节时学生们不断的问候……
只要您有,只要他们要……
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无法选择所生存的时代,所以姥姥无法拒绝时代在她身上的烙印。
因为每一个从过去走来的知识女性都有生命中无法忘怀的沉重沉痛,所以姥姥谦和忍让,小心地沉浮于尘世。
有一朵纤巧洁白的茉莉花在那一年的冬日绽放,虽经年而更隽永流长,永远飘香在我们心中。
谨以此文,献给我的姥姥,以及天下所有虽经历不平而坚韧仁爱的母亲。
摘自:
冬日茉莉彭振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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