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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要梦想的事:
吃水果的时候,你在一边,和我分着吃,枪着吃。 在西湖边上,乱转时,手伸出去,能握到你的手, 为工作几天没睡的时候,能听见你气呼呼地说,不许再干了,回家睡觉!
看着你的照片想你的时候,电话能突然响起,从里面传出你的声音。
一个人在家里,把自己饿得半死的时候,你能过来,把我拽起,说:“走,买菜去!”
衣服稍微有点露的时候,你一本正经的警告我:“这是我所能接受的最高限度!”
把戒指放在一边去洗脸的时候,你把戒指藏起来,让我心慌意乱地到处找。
夜里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脚伸过去,能寻找到你那温暖的双脚。
············
如果失去这些梦想,也许,我会快乐一些。
但,我的人生也将变得无比的浅薄和干瘪。
因为有你,因为有这些梦想,支持着我,刺激着我,时时陪伴着我,所以,我快乐,但更痛苦,我骄傲,但更沮丧,我活着,但宁愿死去。
但我愿意,愿意,用我的所有,我的一生,来换取你,换取这点点滴滴的回忆,换取现在这些,无时不在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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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断
尘
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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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墓碑有点脏了,点香的石炉边上,有两滩厚厚的蜡油,沾满灰尘,黑黑的一片。我找了石片来刮,地上还发现几片你挺爱吃的湖南槟榔,有些时间了,已经晒干晒裂,正好用来刷蜡油。
你旁边的那棵树长得可真高,两年前,树干还只有碗口粗,现在粗了一倍多,也高了,那是你的坐标。 有很多话要对你说,但都说不出来,只想静静地坐着,坐在你身边,和你近在咫尺。
把脸贴在墓碑上,就象贴在你的胸膛和你的脸上,墓碑被7月的艳阳晒得很烫,热热地暖着我的脸,比你的体温要热多了,我的手指划过你的名字,轻轻地敲击着墓碑上,象敲门那样,我知道这墓碑不会象门那样打开,也不会后看见你从里面走出来,但我只是想这么敲,希望你能听见,听见了,就出来,陪我,陪我一起坐在墓碑下,你的墓地真象个沙发,墓碑是靠背,两边还有扶手,中间的部分,正好可以两个人并肩而坐。
抚摩着你的墓碑,还有盖住你的那块石板,磨过的石面,粗粗地硌手,但有一种质感,有一种手能握住些什么的感觉。脸,磨在墓碑上,烫烫的,很真实,我真的是和你在一起,最近距离地在一起。
我想抱住那墓碑,就象抱住你一样抱住墓碑,但它太宽了,我抱不过来。
就这么卷着身体吧,紧紧地靠着墓碑,就象靠着你一样,让我们在一起,多呆一会,多呆一会。 从你的墓地看下去,风景很好......想你老是一个人欣赏这良辰美景,也太寂寞了吧,今天,我陪你。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出来看我,周围高高低低的,是层叠的墓碑,不知道有没有鬼魂出来了,这里的鬼魂,可都是你的朋友吧。
但我感觉不到你。
迷糊中,我希望我能看见你,但我同时似乎也知道不可能,只好孤独地呼唤,月光下,象是在为自己招魂。
千叮万嘱,今晚到梦里来见我,你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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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妻 时间:00-7-1
04:43
主题:找不到比阳光更寒冷的
内容:
今天,阳光灿烂。
在阳光下,我想起你说的那句形容失恋的话:“找不到比阳光更寒冷的。”
突然,我懂了。懂了这我一直觉得奇怪的,难以理解的话。 是孤独,是落寞,是狂狷,是刺激,是反差,是愤世嫉俗,是不知何去何从,是从心底漫出的冰雪。
人,来来往往,欢声笑语;阳光,普照大地,明艳灿烂。 只是,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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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妻 时间:00-7-4
00:22
主题:清醒,是一件很残酷的事
内容:
昨天晚上,睡不着,把半瓶黄酒象喝水一样喝了,有点辣,有点晕,喝下去,变成了泪。把给你买的杭州烟取了一支出来,点着,想象着,是象以前一样,给你点烟,点着,点着了,然后,抬头看你那副得意洋洋,心满意足的模样。
醉了,哭得心又痛了,哭累了,借着酒精的麻醉,可以睡去。只是这样睡去,从来见不到你。
你是不是不愿意看见我满脸泪痕的模样?
可是我的心很痛,我睡不着,定定地盯着一个地方,想你,却做不了什么,我觉得胸口闷得要炸裂。
我现在很颓废,象一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人,挣扎,努力,一点用都没有,只有在极度的疲劳和酒精的麻醉下,才能有几个小时的宁静。
我真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但还是醒来了,醒来了,要上班了,把泪痕擦干,修饰浮肿的眼睛,换上平静的表情,整理出大家熟悉的形象。用轻快的语调说话,开着玩笑,准备着开始一周的工作。
一个人的时候,悲伤时时袭来,欲哭,不敢,躲在角落里,呆呆地坐着,看着镜子里映出的依然美丽的影子,那因为忧伤,显得成熟娴静的影子,那曾经让你如此迷恋的影子,我有点恨它。骑着车乱转。我想一直这么转下去,麻木,机械地转下去,不吃不喝,不再考虑任何事情的转下去,直到倒在路上死去。
最怕晚上,什么事情都做完了,剩下的就是睡觉,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没有别的事情再让肢体不停地运动了,脑子就无法控制地要想,要悲伤,要痛哭;有时也不想,只是发呆,脑子似乎一片空白地发呆,盯着一个地方,发呆,有时,天就慢慢亮了,有时,也慢慢迷糊过去了。
去日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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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妻 时间:00-7-5
00:19
主题:侵袭
内容:
这几天情绪特别的低落,觉得受不了,受不了现在的一切。 早上,骑车去上班看着灿烂的阳光,忍不住掉下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感到难过,眼前看见的一切都让我感到难过,阳光,汽车,街道,等车的人,树木,青草,都让我受不了,都让我觉得是一种恶性刺激。
这个星期,我要求做责任编辑,因为提不起劲来做节目,什么选题,都觉得没意思,不想做,更不想动,也不想说话。我只想和你在网上说说话,把我们的小屋装饰起来。做责任编辑,时间比较多一点,上午基本上就可以做完,下午可以早早地溜走,在网吧里,好好地看看你,好好地说会话。
我想,我是不是该离开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特别强烈地袭上心头的狂狷和悲哀,又开始侵袭,一次比一次强烈,我受不了。它让我时时恐惧和哀伤,我想放声大哭,我想沉沉醉去,我想藏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让思念和悲痛主宰我。
我受不了这不时侵袭过来,却要强行压抑的悲痛,我受不了这时时的咽泪装欢,我受不了。
早上,上班的路上,想,这星期的节目做完后,我要请假一段时间,不要上班,不要接触任何人,让自己一个人呆一段时间,如果这会影响我的工作,那我就辞职算了,反正,这一切,对我从来就不重要。
好象,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受不了,需要做一些发疯的事情来平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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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妻
时间:00-7-8 03:42
主题:过两天去看你
内容:
现在已经是星期六了,因为做责编,要编星期天的节目,这两天时间比较紧,没法和你好好说话,别生气,这期节目编完后,我要请假,好好陪陪你。
我想去湖南看看你,要早点去,不然会碰见你父母,我不想见到他们。
去年,我也是这是时候去湖南看你的。当时看见你的墓碑之后,只希望永远不要看见它:没看见它之前,我总愿意觉得你还没走,还在我身边,而那冰冷的墓碑却狠狠地粉碎了我那可怜的梦想,骗骗自己的臆想,那原来一直活生生地陪伴着我的你,突然就被这冰冷的墓碑,给抢走了,只留下这冰冷的墓碑。
那时,我真想整晚留在墓地里,陪着你,你老是不来见我,这回我找上门来了,你总该来见我了吧,我如果一晚上都在你身边,你总不至于那么忍心,还不来见我吧。
但墓地的管理人员过一会就上来劝我走,绝对不会让我留在这里,我也担心他们会打电话找你父母来,再加上那时和你小婶婶打过招呼,到了,去她家的,所以,只好走了。
你说,是不是,我晚上留在墓地里,就能见到你呢?没准,还能在我清醒的状态下见到你呢!
你不要担心会吓着我,不会的。
这回,我不再让你的任何亲戚知道我来湖南,我去看你,我会想办法晚上去看你,到时,你来见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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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妻 时间:00-7-9
23:47
主题:吻你,吻的肌肤,你的骸骨,你的灵魂·······
内容:
贴了好多书信了,回头看看,突然发现,几乎全是你写的。看来我以前真的太懒了,你老说我不给你写情书,不过当时,只要能见到你,我还是要看见你,不然就通电话,听你的声音,什么话,愿意见到你,和你一起说。
和你分开时间长的几次,一次是你回湖南去处理问题,当时,你连句细心的话也没留下来,没有告诉我,你不会离开我,就走了,然后还收到一个你的传呼的留言,说你们要结婚,祝我幸福。看见这留言,我觉得我处于疯狂的边缘,我已经没有足够的理智去分辨,这是不是真的是你留的言。后来,你们要走了,你打电话给我,只说,这事还是由双方父母出面进行处理,其他的,什么也没说,就让我这么惴惴不安地,在绝望中等待。那几天,只想用坚冰,把自己封起。同事偶尔有人说,你走得太突然,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说,刚刚功成名就,当然要带女朋友衣锦还乡了。那几天,你也没个电话,我熬过去了,好象已经不容易了。哪有什么心思写情书,情书这东西,幸福的时候,越写越幸福,伤心的时候,越写越伤心。过了好多天,你才跟我联系。你说你粗不粗心!
后来,是我回家,但那时根本没时间写。倒是你,写了不少。 再后来,我去了XM,但要帮嫂子忙,也没时间。
所以,和你的一比,情书就特别的少。
现在,只好现在写了。
亲爱的,情书还有一小部分没输进去,把它们全输进去后,我就去湖南看你。你的墓地边上的两株槐树,应该又长高了,你旁边的墓友应该又增加了不少。生生死死,人生真的很无情。我知道,我死后,也不能葬在你身边了。记得当时,我特别想把你的骨灰带着,让你陪着我,但他们要带回去安葬,我也没有理由不允许,我当时说:你们留下一半好吗?但大家听了都很吃惊,说是骨灰没有分开安置的理由。想想也是,完整的分开,总是不好。最后,我就安慰自己说,你的灵魂总是陪着我的。所以,你就葬在了他们选的墓地。
你说,你的灵魂,是不是一直在我身边?
不过,我现在想,为什么当时不取出一块你的骸骨,留着呢?那时,我一直抱着你的骨灰盒,没人的时候,我打开,里面是灰白的骸骨。我吻着那灰白的骸骨,就算只是灰白的骸骨,都让我那么的爱恋,总是你呀。以前,我只能吻你的肌肤,没想到,还能吻到你的骸骨。
骸骨有平的,有弧状的,有小圆柱型的,是头部的,膝盖的,和手上的,脚上的,还有肋骨。灰白的,有很多很细小的蜂窝状的窟窿。
我闻着,闻不到你那熟悉的味道,什么味道都没有,吻在嘴唇上,麻麻的。
但只有那么几天时间,可以拥抱着你,拥抱着你的骸骨,抱在怀里,盒子硬硬的,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把你抱得更紧,象以前那样,用力地拥抱你,可以感觉到体温和爱的交融,但这盒子,它只是硬硬地在我怀里,感觉不到体温和爱的交融。
但总还是抱着你,你换了一种形式,在我怀里。
放在枕边,久久地,侧头看着这骨灰盒,看着骨灰盒上的你的照片,以前我侧头就能看见你的脸,你的头发,现在是一个骨灰盒。
我轻轻地叫你,对你说话,对你的骸骨,和灵魂。我想,你晚上,会来的。
我是不是应该留下一块骸骨?那样,你就一直陪着我了。 |
姓名:妻 时间:00-7-11
16:30
主题:亲爱的,明天见!
内容:
东东,我已经订好了火车票,今天下午就走,明天中午就到了。
我去请假的时候,领导什么也没问就答应了,比我想象中的可顺利多了。 不过可能他也发现我这段时间没心思干活,就由我吧。
真想早点来到你身边。
虽然,那是你的墓地,但是,总觉得离你近点。
去了,不为别的,只是想在你的墓地里,好好地呆上几天,好好陪你几天,也让你陪我几天。让我们很近很近地在一起呆一段时间。
摸摸那青黑色的石碑,和石碑上的鲜红的字,还有你的照片,只是想摸摸,想用力地握住那属于你的石头,坐在那青石板上,让我能够用力地感觉到你作为墓地形式的存在,让我能紧紧地握住现在和你整日在一起的所有有形的事物,让我感觉,我能够通过它,握住你,握住你的灵魂,握住我们的爱。
就好象,你的墓地,能安慰我的心一样。
明天见,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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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妻 时间:00-7-13
01:54
主题:今晚,你会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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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妻 Email: 时间:00-7-16
23:57
主题:敲三下,我爱你!
内容:
今天已经回来了,回到了杭州。
好象觉得好受了一点,你的墓地,是我心灵的安慰。
在墓地里,和你一起呆了两天,紧紧地倚着你的墓碑坐着,就象你在用手环抱着我一样。我觉得我的心安详了一点,好象我的心找到了一个栖息的地方,不再凄惶地在空中乱飘。陪着你,陪着你就好了,陪着你,我的心就能安静下来,能塌实下来。
在你的墓碑上轻轻地敲着,我想起以前,当我们还不能公开的时候,我们在公共场合互相倾诉的方式:敲三下。这是你在一本书上看见的,说的是一对恋人用敲三下,来表示“我爱你”。你看了很高兴,说,在办公室里,你一直就不敢正眼看我,因为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神,怕被别人看出来。有了这个办法,以后在办公室里,你也可以毫无顾忌地说“我爱你”了。
后来,在办公室里,就经常听见你在敲桌子,轻轻地,三声。说话时的动静也大了,经常手舞足蹈的,顺手再拍拍桌子,有时候,你还走到我的桌子前,装做商量稿子,然后,在桌子上敲三下,再带着迷离的微笑离开。现在想来,当时你那种笑容,能让人不起疑心就怪了。至于我,我还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一副表情,会不会被人发现什么。但我知道,我老是不自觉地要回头去看看你,同事要是真的看不出来,好象也不太可能。不过,没有一个同事想和我们为难,即使他们在路上碰见我们乐呵呵地撑着一把雨伞。其实,现在想想,同事们都还是挺支持我们的,后来,我们要离开的时候,他们都要来给我们送行,到GZ,也一定要来看看我们。还告诉我们,我们的“童话”故事,在台里,在那个小城里,广为流传。
所有童话故事的结尾,都是王子和公主,或者是灰姑娘结婚了,从此一直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我们,毕竟,不是童话,所以,我们要生死相隔,要生不如死。
敲三下,我爱你,我不知道我敲了多少遍三下,在蝉虫不时啼鸣的墓地里,敲击的声音,要贴在墓碑上才能清晰的听见。我在你的名字上面敲着,在旁边的小狮子身上敲着,我从前说过无数次的“我爱你”,现在,我再用这种方式,述说“我爱你”,你总该听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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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妻 时间:00-7-17
00:14
主题:纸灰逐着风,四处飞
内容:
夜幕降临的时候,山风小了,我为你点燃了香烛和纸钱。两支红烛,三支紫香,整斤数的纸钱,纸钱要三张一起,对叠一下再烧。我早就懂得了该怎么烧纸钱。
点着的纸钱和烧尽的纸灰,被夜风协裹着,四处乱飞。未办喜事,先办丧事。两年前,那个沉浸在幸福里的小女人,哪里能想到,今天,竟然在给丈夫烧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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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妻 时间:00-7-17
23:18
主题:用冰冷的吻,和滚烫的泪,和你告别
唉,还想再跟你说会话。
又回到杭州,突然之间有点反映不过来似的,三天前,还在你的墓地上和你在一起,和你一起欣赏陵园景色,还在为你清扫石碑,还在为你烧纸钱,还在你的怀抱中小睡了一会,还被墓地里奇毒无比的蚊子咬得又青又肿又痛,满耳听见的还是呱噪无比的蝉虫的尖叫。现在,突然又回来了,回到了我这环境挺不错,但却冷清无比的小屋,回到了热热闹闹的办公室,同事们友好地和我打招呼,并一个接一个地来问我这几天去哪了,每个都要问一遍,我都快被他们烦死了,最让我感到瞠目结舌的,是有几个小男孩在问,我是不是到湖南参加什么玫瑰之约去了!真佩服他们的想象力!
这边挺热闹的,同事都很有朝气和活力。
就是不能象你的墓地那样安慰我心。
你的墓地,有种久违了的温暖,有种期盼已久的安详,还有一种塌实。哪怕就是摸摸墓地的石头,都让我的心感到充实,不再没来由的慌乱。
我就应该留在你的墓地里,你的墓地,是我的心居住的地方。 但现在回来了。回到这冰冷的人间。
离开时,你的墓地在清幽的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无比孤单,静静地看着我,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坚忍地看着我。
这一别,如果还可能在墓地相见,恐怕又是明年的7月,又是300多个日夜。
从今以后,你会在每一个这样的夜晚,都想一想我吗? |
姓名:妻 时间:00-7-21
22:57
主题: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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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居——在网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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