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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扬起你我的离别,夏雨,打湿孤独的屋檐,秋夜,吹落思念的红叶,冬雪,转眼又是一年.
我控制不住自己对你的思念,至今,我才明白,失去你的世界,爱都无法给予.对着你以前摸过的一切,我不知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也许,我希望就这么与你去了.
你是那么的慈爱,那么的安详,有老人的沧桑,但更多的是一位伟大的人对别人无时无刻的关心!
你无法再回到我身边,永远也不会了,但我希望,你能在天堂幸福地活着,幸福地活着,你最爱的外孙女永远相信,我用一生发誓去爱的人还未走远!
1984年,我来到了世上,整整15.5年后,我仿佛已死去.
我的一切,便是她能开心,从小到大,我唯一的愿望,就是一辈子和她在一起.小时候,每逢周末,所能想到的,就是去看姥姥,当时我想,如果我不用去看姥姥,我可以去很多别的地方去玩.现在,我真的不用,也不能再去看姥姥了,却是从未有过的空虚与压抑,周末是有时间了,我却宁愿一个人在家,写写画画,静静地回忆她的一点一滴.
姥姥她毕业于中国大学生物系,后就职于生物药品鉴定所.1943年与我姥爷结了婚,她和我姥爷都是属狗的,生日也差不了两天,我看过她们的结婚照,幸福地让人羡慕.
在姥姥四十多岁时,她家务很重,上有年迈的妈妈,下有五个儿女,丈夫的工作又很忙.姥姥既有自己的工作,又要持家,日夜操劳,身体一直都不好.那时,她们都住在平房,每天一大早,姥姥便去买菜,在一个人把大包大包的菜伶回来,为家人做好了饭,再坐公共汽车去上班.
后来,子女们都长大了,我大姨去了北大荒,大舅,二舅去了太原,五舅出了国,身边只有我妈妈.她们都是姥姥送走的,从送走他们的那些日子起,姥姥就每日惦念着他们,天热嘱咐他们减衣服,天冷又寄去过冬的棉衣.那时,我还没出生,这些,都是从我妈妈那里知道的.妈妈还说过,姥姥是个很节俭的人,自己舍不得买衣服,所以只有几套衣服,衣服虽然不多,在姥姥看来,都是很讲究的,哪件是买菜穿的,哪件是出门穿的,哪件是在家穿的....以前定的报纸,姥姥总是细心地把每份上有用的剪下来,攒了好几本.前些天,我很偶然地看到了那些剪报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贴着家电使用小常识,疾病的防治,家庭菜谱...姥姥啊,她的心,是全放在了她的家上啊!姥姥性格善良,对待工作勤勤恳恳好好先生未开口先笑脸;对同事关爱有加和和气气从没与她们红过脸;对家庭,对亲人,更是无私奉献无怨无悔忙忙碌碌.可以说,姥姥她是幸苦了一辈子,为别人操心了一辈子,承受了一辈子,却还是把暖人的微笑奉献给每一个人.
再后来,她的第三代们陆续诞生了,我觉得自己好幸运,冥冥之中,便好似定下了我与姥姥之间的缘,我不知为什么,从我出生的那刻,我就知道,我最爱的人,是姥姥.姥姥在她的五个第三代中,仿佛也最最偏爱我.我与她生活了十五年,虽没有什么大喜大悲,却有无数的感动等着我去回忆.小时候,对我来说最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能住在姥姥家.姥姥很疼爱我,经常给我买糖,买小儿书,买小玩具.在我的印象中,姥姥总是那件黑色的裤子,蓝色的布褂子,袖口整齐地翻起来,她总带着一副黑色宽边眼镜,掺着银丝的头发,被卡子别在脑后.她也总是笑着,慈爱地对我笑着,很小的时候,我就想,我长大以后,也要像姥姥那像微笑坚强,独自忍耐承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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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的一切,都悄悄,悄悄地溜走了,我想大叫,我想追回那一段我最幸福的时光,纵使什么都不做,让我畏在姥姥怀里,只十分钟,我愿付出一切.那些往事,对我来说,都像一场梦,一场遥远的梦,一场我永远都要做下去的梦.在我的梦里,我永远和她在一起,不管是什么风风雨雨,我和她共同抵挡着,共同分享着成功的喜悦.就在我写文章的今天,我偶然抬头看了一下窗外,天,蓝的可爱,初春的美丽,有一片白色的云,过了一会儿,我又抬了一下头,那片云已经无影无踪了.
我只知道姥姥她身体一直不好,却不知道会那么严重.那天我放学回家,妈妈从姥姥家给我打电话,说姥姥要住院了,我很惊讶,姥姥竟突然要住院了!我告诉妈妈,我马上就会过去.那时已经6点多了,第二天还要考试,我记得很清楚,我骑车到了商店,买了姥姥爱吃的金橘,别的吃的,还有一大把花,天真的我,以为给姥姥买礼物,一切都会风平浪静.所以我从不会在乎会花多少钱,有时几乎是倾我所有.到了姥姥家,已快7点了,姥姥躺在床上,妈妈做在她边上,我把礼物递给她,她笑了,笑的那样欣慰.自那以后,姥姥就住进了中日友好医院.不久,医院就下了病危通知书.那时我才知道,姥姥得的是慢性尿毒症,也就是肾功能衰竭,可以用透析或换肾来延续生命,可姥姥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不可能换肾,只能靠腹膜透析.姥姥随即住进了危重病人病房.姥姥的床位临着窗户,每次我去看她,走进病房,便在从窗户里撒进的阳光里看见裹在白被单里瘦弱的她.记得有一次,很多人都在病房里,姥姥那时病的很重,毒素已经影响了她的思维,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那天她很清醒,大家也都很开心,他们高兴地说笑着.突然,姥姥指着被单另一端她自己伸出来的穿着肉色袜子的两只脚的脚趾,问:"哪儿怎么两个土豆啊?"当时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了,我却哭了,我对着窗外的花草哭了.姥姥,我最爱的姥姥,她竟然病成这样,她竟把自己的脚当成土豆!我想,姥姥她一定很痛,很痛很痛,她每天都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却从没有抱怨,从没有发脾气,依然坚强地,面对着别人.她一定承受了很多痛苦,我却不能为她分担,我的心好痛!就是姥姥病成这样,她却还是不关心自己,只关心着姥爷,妈妈,我.每次我去,她总拿出东西给我吃,总要给我钱,我便说:"姥姥,我不要,等你病好了,我推你出去,买好东西,....."有次我春游,我记得是红螺寺,我特意买了个护身符,我要把红螺寺的山山水水,都凝结在护身符上,带回给姥姥.那个护身符,姥姥一直带在贴身的口袋里,贴着她的心,我想,我祈祷的,我祝福的,一定都会实现的!
经过在医院的治疗,姥姥的病情得以控制,她的生命得以维持.而去医院看姥姥,也成为我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我熟悉那里,因为我与姥姥在那里度过了太多的日日夜夜,经历了太多的担心与高兴.97年的夏天,天气很热,医院没有空调,我们实在不愿意让姥姥在医院受煎熬,姥姥也愿意回家,她便出院了.妈妈,大姨,姥爷都是学医的,他们把姥姥照顾的无微不至.原来我所熟悉的姥姥的房间,被他们改成了一个无菌室.98年春节,所有人都很兴奋,他们等待了很久的,和姥姥共度佳节.大年三十那天,正好是我生日,天知道那天我有多开心,在我所熟悉和热爱的这间屋子里,我终于又和姥姥做在了一起,我的手紧紧和她拉在了一起.姥姥那天精神很好,我喂她吃蛋糕,大家聚在一起照像,每个人都像和姥姥照相.....姥姥就是这个家的全部,就是这个家的凝聚力,她的快乐是我们所有人的幸福.我注视着她,心里默默地对她说:姥姥,你回家了,以后不管你怎样,有我们大家,大家在一起,又有什么困难是不可逾越的呢?!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我以为姥姥便会一直这样了,不会太好,但,也不会.....99年5月,姥姥一天比一天虚弱,有一天中午,我在家,和妈妈.突然,电话响了,是姥姥的保姆说姥姥不太好,让我妈赶紧去.我一下慌了,自己都不知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怎么就到了姥姥家.姥姥那个屋没有开灯,昏暗的很,姥姥插着氧气管,躺在床上睡着,姥爷做在她身边,一句话也不说.原来,那天中午,小保姆给她捶着腿,说着话,却见姥姥不说话了.她直直地睁着眼睛,却没有了呼吸.小保姆给她插上了氧气管,加大了氧气量,过了一会儿,姥姥终于缓过来了......医生来了,说姥姥缺钾,给她开了药......我们所有的人都去了,看着她......晚上9点多,姥姥似乎好点了,我坐在她边上,听着她一声声粗重的呼吸,我好怕啊!我怕她有一口气喘不上来,就....突然,姥姥有一口气持续了有5秒钟还没喘上来,我惊了!大叫:"妈妈!妈妈!姥爷!姥姥她...."一大帮人惊慌地跑进来,姥姥的气却喘上来了,妈妈回过神来,笑着问她:"老太太!怎么了?"姥姥看着妈妈,轻轻地说,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就在这种时候,姥姥还是说"没事"!可没过5分钟,姥姥就不行了,没有呼吸!没有心跳!闭着眼睛,妈妈给她输氧气,给姥姥做她所能做的.....可无济于事,妈妈一声声叫着:"妈妈!妈妈!...."我从没听过妈妈这样的充满了恐惧的声音.我怕的要命,叫也叫不出,也不敢哭出声来,只任凭眼泪恣意的流.我觉得快过了一个世纪,我怕姥姥就这么睡过去了,再也不能和她最爱的外孙女说话了,我连一句"再见"也还没说过!随着一声粗重的呼吸,姥姥终于醒过来了,我腿一下软了,跑出屋,来到走廊,跪在地上,对着窗外,大声的哭,哭的我没有了力气,我实在是害怕,我还没有告诉过姥姥"我爱她",我还没有巾过孝,姥姥,你不能走啊,你不能扔下我,没有你,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屋里没有人,只有我和她,她睁着眼,却没有意识,呆呆地看着地上,我紧紧抓着她的手,含着眼泪,我告诉她,我需要她,我不能让她走,我爱你.永远.如果你爱我,就算为了我,坚强地活下来吧!那天晚上,我被父母逼迫着回了家,我在家,却一夜未眠,我看见天花板上姥姥的脸,对我笑着.我怕今晚,姥姥会熬不过去,我将见不到她最后一面,那时,我发誓,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将陪伴她.我会告诉她,不怕,有我.
那以后,姥姥身体更不好了,整日的睡着,我有空就会去,给姥姥讲学校的事,或我的事,每次,姥姥都津津有味地听着.我依然进屋时大喊一声"姥姥",而姥姥也想从前一样,很精神地说:"呦!豆豆来了!"我去的时候,姥姥会努力睁开眼,看着我,微笑.那时,我仔细看姥姥的微笑,我要把它印在脑子里,一辈子不忘!
有时我会自私的想,姥姥最爱的是我,幸亏不是我妹妹,或我哥哥,那样我真会嫉妒的发疯!每当姥姥对我笑,或和我聊天时,我总想,别的孩子和姥姥在一起,姥姥没这么开心吧!我又到底有什么让姥姥如此喜欢呢?我是个受宠的小女孩,我是个幸福的小女孩,我是个被她的关怀与爱护紧紧环绕的小女孩!我又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当我生气,伤心,压抑,痛苦,郁闷的时候,我想到姥姥,我想到有她的我的幸福,我是没有资格生气伤心的.有姥姥,就有了一切!
肾功能衰竭这种病,是很痛苦的,不做透析的时候,由于毒素排不出体外,在身体中,侵蚀病人的脏器,肌肉,骨骼,使病人浑身酸懒,消瘦.姥姥的腿,臂瘦的皮包骨.加上她本身身体不好,有高血压,心脏病,长期卧床,更增加了肉体与精神上的痛苦!可她从未与我提起,在我面前,她永远是高兴的,开心的,无时无刻关心着我,一个那样的病人,在生命垂危的时候,仍支持着最后的力气,将她伟大,神圣的爱撒向人间!
树叶总有飘落的那一刻,最后的日子总会来临.
99年的夏天,天气非常非常的热,虽然姥姥的屋子比较凉快,但酷暑带给人们的反映很快在姥姥身上显现出来.姥姥出现昏迷,不愿进食等现象.妈妈他们都说姥姥很难熬过这样的夏天,我却不相信,怎么可能?姥姥看上去很平稳.我想是我想,他们已在给姥姥准备后事了,我心里想,一群讨厌的家伙,姥姥她会挺过去的!7月27日,是姥姥的生日,但姥姥那几天一直在昏睡,我不记得什么原因了,我没有去,我太高估她的身体情况了!7月28日上午,姥姥还在断断续续的昏睡,我本来要去的,却因为上午学校有活动,没有去.中午我回到家,正在洗澡,听见爸爸在接电话,他的声音有些异样,我意识到出了什么事,便赶紧从卫生间里出来,爸爸说,姥姥不太好,咱们要赶紧去一趟,我看见爸爸拿了很多钱,心里想,姥姥怎么了?坐在出租车里,我对自己说,姥姥没事的,又会像上次一样,虚惊一场.我有了侥幸.坐电梯,上到6楼,要进门时,爸爸突然对我说,"进门先安慰妈妈."安慰妈妈?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姥姥她已经.....?!我哇的哭了出来,这个打击对我太大了,太突然了,我一点也没有心理准备!我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这是不可能的!!我冲进了屋,跑到姥姥的屋的门口,......姥姥穿着中山装,静静地躺在床上,那么的安详,她是死了吗?还是仅只睡着了?我看见了妈妈,我们抱在一起,哭,哭,哭......我被击垮了,我的生命的支柱,就这么轻易地离开了我.我想起了我的誓言,姥姥,你在最后一刻,还是没有看见我,我也没有看见你,这是你和我,深深,深深,一辈子的遗憾!我不知用什么才能弥补!5年,十年,当我临终的时候,想起这个遗憾,我还会很心痛,很心痛!!我心碎了,在姥姥身边,我的心,被一点,一点地撕碎!!......他们都出去了,似乎是特意给我留的时间,我凝望着她,我再也得不到属于我的微笑了.我颤颤地捧着她的脸,我从没有好好抚摸过她,此刻,我为她抚平皱纹,用我的心,为她抚平皱纹.我把脸贴在她的脸上,紧紧地挨着她,轻轻地亲吻她,任凭我的泪,滴在她的眼上,我希望她知道我的痛苦,在重回到我身边!!!
追悼会那天,是8月3日.
去了好多好多的人,6天没见到姥姥了,我已逼近了崩溃的边缘.那间灵堂,是我和姥姥见最后一面的地方,自此一别,将永世不能相见!哀乐中,姥姥静静地躺在鲜花的中间,接收着别人的尊敬与悼念.最后一项,是亲属把花瓣就下来,洒在她身边,送她上路.所有的人都已在她身边,每个人都痛哭着,姥姥啊,我怎么挤也挤不进去,我只能跟在他们后面,我只从人缝里看到你的脸,与你告别!但,姥姥,我把我能摘下的花瓣,都洒在了你的脚边,前面,有姥爷妈妈舅舅们的鲜花引路,不要忘记,你的脚边永远有你的豆豆,再过一辈子,她还是爱你!!
从八宝山出来,我想,姥姥是太累了,太幸苦了,她是该歇歇了!
自那以后,每逢晴朗的白天,或宁静的夜晚,我都觉得姥姥在远方看着我.那一片天,是姥姥的微笑,和她对我的爱.
1.
我想她.看到外面的红灯笼,和同学聊天,晚上睡觉......我无法控制地想她,无论做什么,都会突然想到她而郁闷.我们之间可回忆的并不多,可我不止是什么如此刻骨铭心.我以前试图淡忘,可没想到她已深深地烙在了我的心里,她活在我心中,操纵着我的感情,思维......
每夜睡之前,我都拉开窗帘,我希望如银的月光泄一般洒在我身上,至少我可以沉浸其中,享受那片刻的与世隔绝.但月光,它从未出现过,拉开窗帘便是逼人的黑暗,夜影晃晃,却使我更加郁闷,那时的我,便躺回床上,每天都在做同一个梦:我希望我便能如此地睡着,幸福地走向另一个世界,再也不会醒来,在也不用去面对什么,一切烦恼都随之消失.
我喜欢默默地想念她,喜欢呆呆地幻想着我和她的明天,在我的故事里,我给她讲东西,她每次都注视着我.昨天的梦里,我梦见了她,我们坐着,彼此都不说话,闻那熟悉的味道,不会说话,我们还有眼神;没有眼神,我们还可以触摸;没有触摸,我们还有心灵的交流,灵魂的交融!和她在一起,还有什么是不可以实现的呢!?醒来的时候,我发现一切都是假的,便好似被抛入了无底的深渊,可怕的是梦的虚渺啊!
我明白,我再见不到你.但我为你悲,为你喜,为你痛,为你哭......
爱就爱了全部......
2.练笔
今天,我去了老山,去看姥姥.本来,我不想去的,因为同去的还有妈妈,姨,舅舅舅妈及妹妹,我不喜欢这么一大帮人一起去看姥姥,因为大家的心情互相渲染,谁也不会微笑着面对姥姥.而我,只想一个人去看她,坐在她身边,直到夕阳染红了天边,静静的想,就这么与她去了吧......但我还是去了,我想看看她这最后的归宿好不好.
她们说,站在老山上,便离亲人近了,与她,可以面对面的交流,我不认为是这样,姥姥她生活在我的生活中,她无处不在,我无时无刻不在于她用心交流.车,沿山路缓缓的行驶着,刚刚的车水马龙,此刻,以被满山的青松翠柏所代替,灰蒙蒙的山,凄凉的树上零零落落地挂着一朵朵白纸花,刹那间,我仿佛被悲痛所包围,空气中弥漫着哀悼的音乐,这是一种氛围,一种让我触景生情的氛围,果然,我觉得我离她近了,近在咫尺,她就在我面前,静静地等待着我......
打开锁,舅舅颤抖着手,缓缓地端出姥姥的骨灰盒-----这里是老山骨灰堂,堂里有一种神秘古老的气氛,一排排上连天花板的骨灰柜仿佛通天似地整齐摆放着,堂里没有灯,昏暗的屋中,闪烁的只有电子蜡烛零星的火光.我觉得这里充溢着无数的灵魂,无数的亡灵,他们在我的身边幽幽地飞过,轻轻地诉说着他们的故事.我看见有个骨灰框里放着个奥特曼,着定是个孩子;有个骨灰框里摆着一小瓶酒,好饮的人,在这里,寄托着生者对死者无尽的哀思!----他们把姥姥的骨灰盒端到外面,轻轻地擦拭着,没有人说话,大家都沉默着,他们都在用心与姥姥交流吧,在我们周围,有一群人搀扶着一位悲痛欲绝的老太太,她是那样的伤心;有个父亲在给女儿讲天堂和地狱的故事,每个人的眼里,都有泪在闪,我看到了人们心中最真的情感,也是人类最脆弱的东西,生者与死者,在这里,竟达到了完全的默契!我对你说:姥姥,我来看你了,你知道我想你吗?站在这里,我突然意识到,人是从不同地方来的,却终要到同一地方去,我存在的目的又是什么?我想,我是为你而活,为你开心而活!所以,纵然我明天死去,我要把今天活出精彩;纵然我一辈子在也见不到你,我还是要过好这一生.还记得这是我对你的承诺吗?我为了承诺,不怕被世界抛弃,因为,我曾经爱过你.
现在,我过的挺好的,有些烦心事,但每当烦了,倦了,便夜了,风起了,便想到了你,便想到了
为你写点什么----也是为自己写点什么
“永远最爱的人”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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